第(2/3)页 年轻参将们脸上毫不掩饰的不快,他倒能理解。 杨萱是横塞军里独一份的巾帼英雄,军中哪个儿郎心里没几分敬慕? 更何况谁要是娶了二小姐,日后在横塞军的路就算彻底铺平整了。 横塞军的军阶体系向来分明,从普通兵卒到旗官、营校尉、裨将军,一步步往上走得明明白白。 至于帐内这些参将,看着名头响亮,实则不过是中军帐里的参谋幕僚,手里没半分实际兵权,但凡调兵都得持杨业的将令才行。 可让他觉得蹊跷的是,自他进帐起,左江明的脸色就一直没好看过,这就耐人寻味了。 主位旁的宰飞尘,自进帐起就一副反客为主的做派,跋扈之气几乎要溢出来。 他旁若无人地用小拇指剔着牙,扫了杨萱一眼,大大咧咧道: “杨家丫头,打仗那是男人的事,不是小丫头过家家!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生子的,我今天来,就是给你带了一门顶好的亲事。” “京里农署令萧大人的公子,相貌、才学都是一等一的,绝对是天定的好姻缘!” 杨萱皮笑肉不笑的接话道:“宰大人说的,是萧公子吧。” “哟,你还认识?那可真是巧了!” 宰飞尘顿时来了兴致,转头看向主位的杨业,“杨兄你看,这俩孩子还认识,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?” 陈平在一旁听得直撇嘴。 农署令不过是吏部下辖的五品官,而杨业是堂堂安北都护、左卫将军,正经的正四品朝廷大员,论品阶、论权柄,甩了农署令八条街。 这哪里是门当户对,分明是让杨萱下嫁,更何况大晋一朝,武官地位与文官平起平坐,根本没有武官攀附文官的道理。 杨业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 反倒是杨萱往前站了半步,不卑不亢道:“宰大人费心了,我常年伴在父亲身侧,协理安北军务,实在没心思琢磨儿女情长的事。” 这话一出,宰飞尘当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