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3章 不为储君,便为贤王-《大明暴君,我为大明续运三百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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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是谁?

    我在哪儿?

    我要做什么?

    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满脸的错愕,对自己来了一个终极的哲学三连问。

    自家大哥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越来越奇怪了,先是折腾他们,然后又问他们自己是谁?

    他们是谁?大明崇祯皇帝的皇子,天下间最为尊贵的几人。

    “离京前,我是皇子,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我是父皇的血脉,崇祯皇帝的嫡长子,是朝臣的期待,是史官笔下将来某页的注脚。

    我是被所有人定义的人,嫡长子、储君和皇帝候选人,却从未有机会问自己,脱去这身锦衣,我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朱慈烺的眼中先是迷茫之色,而后又清澈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这一年的游历中,没有人喊我吴王殿下,袁阁老喊我烺哥儿、百姓们叫我‘小郎’、粥棚施粥的妇人只当他是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孩子,偶尔多看我一眼,

    是因为我干活时比别人更笨拙、更无知,而不是因为我姓什么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不被注视的滋味,在漫长的行走中,我不再是任何宏大叙事的中心,

    只是车队中一个需要自己搬运行李、自己洗衣服、野外驻扎时需要自己生火取暖、烤馒头的普通少年。

    这种被遗忘在刚开始的时候令我恐惧,但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件事儿,当我不再是谁的儿子的时候,我反而第一次真正的属于了自己。

    路上,我给农人们拉过犁耙、给百姓们推过板车……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但他们都夸我是‘好孩子’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哭了。

    因为,我终于知道原来脱离所有身份之后,他依然可以是一个‘好孩子 ’。

    更是明白了,真正的尊贵,不来自血脉的传承,而来自一个人在无人知晓时,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让朱慈炯和朱慈炤两人若有所思,但所思所想似乎是水中望月、镜中看花,总感觉隔着一层迷雾一般,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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